因為前兩次的經驗,我決定這一次要盤腿坐著,不想躺下來免得昏睡過去,前兩次昏睡過去都進入幻境,黑暗恐怖令人不安,我真的太怕再次經歷了,今天是白天的儀式,整個環境就是明亮清晰生氣盎然,加上我決定直接當做靜心,整個過程就可以安然的渡過。
6:20 我喝下一小湯匙之後,開始有點頭暈,我專心的深呼吸,有點感覺呼吸似乎變寬、變稀薄,有點害怕等一下會不會吸不到空氣,因此更專注的保持深呼吸,接著就決定去洗手間尿尿,然後觀察maroka外面的環境,帶著我的枕頭和毯子到外面草地上靜坐。
S 就躺在我的旁邊,M 也在我後面,CT 後來一直待在M 的旁邊繼續唱歌,我看著眼前的植物、樹木、天空,設法保持清醒的覺知,因為我不想睡著,當一陣又一陣的睡意襲來,我仍然專注在深呼吸、穩定中軸,也許我這樣hold的太繃了,但我就想體驗這樣的效果,用觀察者的角度看著自己,一直告訴自己 I am that I am,我在,身邊的一切都只是我所覺察的,一切都不是真的我,專心的呼吸,聽著音樂,如如不動,靜坐。
大自然環境實在太美太舒服了,CT 拿起她的薩滿鼓開始拍打,加上吟唱 icaro,我的身體開始自然的律動,後來 D 和 J 也加入一起打鼓,我就直接站起來自由舞動身體,跟著音樂和節奏身體自然的擺動,真的是前所未有的舒服。我抬頭仰望天空,一隻巨大的老鷹正好也來到上空展翅翱翔,這是真的嗎?一切都像天堂般的夢境。
CT 在打鼓唱歌的時候,農場裡的黃金獵犬竟然跑來撒嬌,導致CT 必須暫時停下來,大家都覺得可愛極了,我沒想到儀式竟然還有這樣的橋段,在陽光之下一切都是如此生機盎然,前兩次的黑暗恐懼完全沒有容身之處,我只感覺清新、自在、明朗、與大地、植物、天空的連結,超美好的。
後來我就決定直接躺在外面地上休息,就算睡著我也不管了,直到 J和 D 都開始在maroka裡面接手演奏和唱歌,我就進去裡面,欣賞他們的表演,享受身體的韻律。直到最後,CT 拿著剛剝好的新鮮花瓣,逐一撒在我們每個人的身上,完成了今天的儀式。

像今天這樣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,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?我覺得過程當中我的自由舞動,跟大自然環境的連結,好好的呼吸和靜坐,我覺得一樣獲得了清理和療癒。我從中感受到音樂對我的重要,也想要學打鼓和吉他,透過樂器和音樂更加融入自然,這也是一種啟發。
我問M的想法,她還是鼓勵要放鬆進入意識的擴張,頭腦必須停下,或說死亡,才有機會進到潛意識的大門 (原來大門就是那幾何圖案的世界),我在第二次儀式中經驗到那個大門,德國人 Shorsh說他是睜著眼睛看見自己的皮膚上面有幾何條紋和星星的圖案,這也是一種即將進入門口的狀態。
M說,一旦順流進入意識擴張的狀態,再開始專心的呼吸,守著自己的中心,就行了,不必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專注的呼吸,這樣反而無法放鬆進入。
雖然前兩次的經驗讓我害怕,但好不容易來到這裡,我就調整好心態,再次去經驗下一輪的三個儀式吧。兩年前跟 F老師的喚醒儀式 (墨西哥鼠尾草) 直接迫使身體去經驗解離和消融,然後因為當時的抗拒而卡在不斷輪迴的身體經驗裡。我覺得目前為止的前兩個儀式似乎也有類似的狀況?如果我能放輕鬆允許身體消融,臣服於Ayahuasca 打開我的空間,我就能跨越前兩次莫名的陰森恐怖,直接體驗其他平行時空的狀態,幫助我獲得較大的洞見。希望囉。
(R 今天喝了三湯匙之後,又再去追加,結果竟然整天躺在maroka到晚上,相較於她的急切、設法加深 Ayahuasca 的藥效,我似乎顯得十分消極。既然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來到這裡,我也應該更勇敢的去經歷,才能得到盡可能多的啟發。)
今天儀式過程就是嗰氣,之後一整天不斷的排氣,我覺得也是一種排毒。雖然大部分人都是吐。

